姜志绝哄好了小姑娘,正欲告辞离去,忽见王敏琴抱拳说道:“你比我大不了几岁,武功就这么高,难怪爹爹要我们对你礼敬有加,小妹这下是心服口服了。”她是少年心性,对姜志绝的芥蒂来的快、去的也快。
在她心中自己父亲是个了不起的大英雄大豪杰,在两湖武林中地位尊崇,从来都是受别人尊敬,无论走到哪里人家都是招呼得殷勤备至。
如今自家父亲却对姜志绝这个晚辈折节下交、礼遇有加,在她想来定然是顾忌姜志绝的师门是武林第一大派,她气愤不过,这才对姜志绝充满敌意。
但是现在被姜志绝轻松击败,王敏琴这才晓得他确有真才实学,一身武功远胜同侪,难怪父亲如此看重厚待。
“姜道长,你的武功是怎么练的啊?我比你小不了几岁,武功却远不及你,刚才小妹拿着兵器一连攻了数十招,竟连碰都未碰到你一下,真是太丢人了。”王敏琴语笑嫣然地说道。
姜志绝微微一笑,道:“武学一道无非是勤学苦练四个字罢了。我看你功力虽浅,但身形灵动,招式迅捷,若多在下盘上费些功夫,假日时日定能将鞭法练到收发自如之境。”
“说得好。琴儿,为父早就说过你步伐虚浮、下盘不稳,遇上高手必定吃亏,你还不信?
哼,往常切磋你的师兄师姐们都让着你,其实是害了你,使你不知道天高地厚,若你再不听话,日后行走江湖有你苦头吃的。”王林忽然走进院中说道。
姜志绝转过身子,见礼道:“王老前辈。”王林笑着点了回应,王敏琴上前挽着他的胳膊,嘟着嘴叫道:“爹,你又说我。”
“哼,你是不是又在胡闹了?姜道长是我们家的贵客,你可不能无礼。”王林沉着脸道。
王敏琴本欲争辩,可是想起刚才的行为确实称得上失礼,脸颊不禁一红,支支吾吾地道:“女儿哪......哪有啊?”
“哈哈,王姑娘聪明伶俐、天真烂漫,适才正与晚辈探讨武学呢。”姜志绝见她尴尬,解围道。
王林将信将疑地道:“原来是这样,全真派乃武学正宗,江湖中人无不景仰,能得姜道长指点一二是小女的福分啊。唉,这孩子被我娇纵惯了,性子古怪得很,若有失礼之处,还请小友多加担待。”
“爹爹,女儿性子哪有什么古怪啊?”王敏琴气鼓鼓地说道。
王林笑道:“古不古怪,你自己还不清楚么?”
“哼,女儿不理你了。”王敏琴跺了跺脚,飞快地跑了出去。
王林望着她远去的背影,无奈地对姜志绝苦笑道:“小女无状,倒是让小友见笑了。”
姜志绝陪着一起笑了笑,拱手说道:“前辈,晚辈等会儿就先行告辞了。”
“也好。老夫也有书信要给无为道长和卫女侠,就请小友一并带去。”王林道。
姜志绝当即应允,与他在院中又说了会儿话,用过早膳后便告辞离去。
王林带着一众弟子以及女儿王敏琴将他送到村口,握着他的手道:“返程时路过岳州,还请小友再到寒舍盘桓几天。”
“前辈相邀,晚辈自当遵循,若是有暇,定来叨扰。”姜志绝道。
说罢,向众人团团行了一礼,骑上青骢马疾驰而去。王敏琴望着他远去的身影,不知为何心中竟有一丝不舍,双眼微红,连忙低下头去,以防父亲与师兄师姐瞧见。
姜志绝出了岳州,径往常德赶去,行了五日,便已望见常德城池。入城稍一打听,就知灵虚观在城西二十里外的翠瓶山上。
此时天色尚早,还没到晌午,姜志绝于是立即向翠瓶山赶去,未到申牌时分,便已抵达山脚。
抬头望去,但见此山重峦叠嶂、魏然屹立,峰顶四周高、中间低,形如瓶口,周围郁郁葱葱、草木苍翠,称作翠瓶山却也贴切。
姜志绝问明上山路径,将马寄养在附近的一户农家后,随即施展轻功快步上山,不到半个时辰便已登至半山腰,遥遥望去,就已看见一座道观在峰顶云雾缭绕之中时隐时现。
稍作歇息,姜志绝继续沿着狭窄崎岖的山道往上登去,行得数里,道观看得愈加清楚,知道距离已然不远,心中欢喜,正欲加快步伐赶去,忽然听得山上传来阵阵厮杀声。
姜志绝吃了一惊,暗道:“这清幽僻静之地,哪里来得厮杀?山上只有灵虚观一处人家,难道是有贼人正与灵虚观为难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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